“是这样的，本月1日早上他去我家接我，上车后，他对我2和5日要各请假一，问我行不行？他要回南昌一趟，因为他家里有事，3日和4日是周末，这样他一共就有4假期，我同意了，今是周一，我叫别的司机去接我，因为他今晚上才会回长江，所以我就没有给他打过电话。真的想不到他竟然会被人杀害……”他心情沉重，表情悲伤，仿佛死了自己的亲人。

        “他什么时候回南昌？”江一明认为他在谎。

        “他准备乘2日早上8点半从长江到南昌的动车，如果我同意了，他马上去买票。”

        “有没有请假条？”

        “这要什么请假条呀？我同意就行了，又不要给别人看。”

        “绝大部分员工请假都要写请假条吧？”

        “当然，但是我和他的关系特殊，他是一个非常敬业的司机，任劳任怨，而且像我的生活秘书，把我照姑像自己的兄长一样，所以，就不必要写请假条那种虚礼。”水开了，他按下开着，断掉电源，开始泡茶。

        “杨长安是一个警察……”

        “什么？”他的手一抖，茶杯掉到地上，“啪”地一声摔碎了，他愣愣地看着江一明，不可思议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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