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勘查到今凌晨6点才结束，然后回家睡了两个时就赶来上班了，所以没有时间去比对弹道，会后我马上去比对。”

        “尸源找到了吗？”方理华问江一明。

        “方局，刚才我已经过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了。”江一明心里也有点不快，因为方理华不像以往那样来给他们打气，而是来给他们压力的。江一明极少用这种语气对方理华话。

        “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但是这个案子实在牵扯太多人，连克也牵扯进去，自从1号重案组成立以来，牵扯到自己人还是第一次吧？”方理华听出江一明的弦外之音，觉得自己的语气确实过重，他从来不用官僚主义对待下属。

        “方局，你俩放心吧，只要给我们时间，我们一定会弄个水落石出，从以往的经验来分析，让凶手逍遥法外的概率不到5%。另外，我和大家都坚决相信克不可能是凶手，两位局长，只要你们和我们一样相信克，堡垒不要从内部攻破，一定会真相大白。”江一明诚恳地望着方理华，掷地有声地回答。

        “我当然相信克，但是证据不相信，枪上有他的指纹，而且手铐有他的指纹，现场还留下他的鞋印……总之，现在办案都相信证据……”正着时，吕莹莹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走进来了。

        吕莹莹脸色苍白，心情沉重，她一夜没睡，陪在磕病床前，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庆幸。克已经醒来了，但是脑子还不很清楚，她怕他留下后遗症，如果那样的话，刑警是肯定当不成，那比要了他命更残酷。

        “莹莹，你把昨晚上的情况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克怎么会跑到现场去的？”方理华看她精神萎靡，眼光变得柔和、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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