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担心是原来的凶手干的,但是又不像,他为什么要抛开最好用的狙击枪,而使用匕首来作案呢?难道他不怕被高大结实又擅长擒拿术的成归来打败吗?成归来可是有过徒手夺刀的经历,他曾经三次夺下歹徒的刀。”
“你没有闻到成归来口中的酒气吗?他可能喝醉了,或者七八分醉,所以,平时机警的他根本没有发现凶手追随在后面,加上他岁数大了,不再像年轻时那么机警。”
“我闻到了酒气,但更重的是血腥味,所以,我没有想过他喝醉了,罗进也没有。成归来都63岁了,这个年纪应该修身养性才是,怎么去外面喝酒喝到两点多钟才回家?”
“你没有听过他号称江北分局第一酒坛吗?酒量好得要命。”
“酒量好还会喝醉吗?”
“且不这些,我还是觉得成归来可能是被原来的凶手杀害的,死者都是检察长、庭长、刑警队长……这难道是巧合吗?”
“应该不是巧合,但是我真的不明白,如果是原来的凶手的话,他干吗要把狙击枪留给我们?”
“可能是他放的烟雾弹,让我们觉得他已经金盆洗手了,使我们放松警惕,从而能成功地谋杀成归来,因为我们没有对成归来做保护措施。”
江一明没有回答,陷入沉思之郑
“经过尸检,成归来被凶手用锐器捅破他的左肾和心脏,导致他流血性休克死亡,时间是2018年5月5日02:40:31,这是第一刀,第二刀是两秒之后,因为我们有了监控录像,才能把受伤时间判断得如此精确,死亡时间应该是02:45左右。”
罗进站在会议桌旁边,拿着激光笔,对着投影仪。屏幕上是罗进准备对成归来进行尸检前拍摄下来的照片,伤口上的血已经被清洗干净,十几照片不停地变换着。编号分别为1到12号,尸检时还有录像,但是整个尸检耗时三时,为了节省开会时间,就不看录像,只看照片。
“是什么锐器?”江一明的头转身问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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