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也很漂亮，你看——”江一明指着墙上童攻坚和妻子的结婚照，“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没有什么好叹息的。”江一明安慰他。

        “江队，我不是佛系中年人，不可能超然世外，被人冤枉是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如果我没有被耽误了三年，并且留下污点，我现在可能住着别墅，开着豪车，享受着更加美好的生活，谁不向往这种生活呢？”

        “你为什么不提出申诉？”

        “没有用的，你是刑警队长，比我更清楚要想翻案比登还难，谁会为一个案远渡重洋去美国查？不知道是你真还是我无奈，反正我认为不可能翻案，因为我感觉成归来背后有人指使他对我进行刑讯逼供。”

        “你现在还恨成归来和林希吗？”

        “实话，他们刑讯逼供我时，我是恨不得立刻把他们杀掉，而且在暗暗发誓要报复他们，但是，后来我在监狱里想明白了，这世上不止我一个蒙冤受累，还有千千万万的人被冤枉，世上只有相对的公平，没有绝对的公平，否则，呼格吉勒图和聂树斌不会被冤杀。”他悲韶流出眼泪。

        江一明看出那是真正悲悯人流下的泪水，绝对不是伪装的，这种人会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吗？

        这时，一个大爷开门进来，他是童攻坚的父亲，刚刚买菜回家，一看见童攻坚在哭，赶紧扔下手中的菜，跑过来双手抱着童攻坚，急切地问：“儿子，你怎么了？又犯了什么事？”

        “爸，我没事，我刚才只是想到伤心事，不知不觉就流泪了，您老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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