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辉,你好,我们想向你了解杜清江的情况。”江一明和握手之后。
“杜清江?他不是死很多年吗?他是不是还牵涉别的案件中?”曾辉好奇地问。
“这不方便透露。当年你是不是参加了他的葬礼?”
“是的,因为当时我在良田镇政府工作,我办公室离他家很近,他父亲杜子民打电话给我,杜清江死了,叫我陪他一起去省第一监狱看望杜清江,我是他的好朋友,义不容辞地陪杜子民去了。”
“能一他的葬礼吗?”
“好的,我们一大帮人从省一监把杜清江的尸体运回家,杜子民就叫人去买棺材,他们准备把杜清江的尸体放入棺材之中下葬,因为杜清江是少数民族,有土葬的习俗,政府也允许他们土葬。
“杜子民请来了阴阳先生,于2001年7月1日中午12点整,他们把杜清江的尸体放入棺材中,然后盖上盖子,准时出殡。杜清江的母亲因为伤心过度,被送到医院去住院,送葬的人也只有十几个嫡亲,其中包括我在内。
“棺材被越灵宝山之后,在杜子民和各位亲友帮助下,把棺材慢慢地推入已经打好的洞穴里面,阴阳先生做了一通佛事之后,叫人用石头把墓穴口封住,大约两点钟,送葬的人全部回家去了。整件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唉。”曾辉轻声叹了一口气。
“你不觉得有点不妥吗?一般情况下,尸体都会停放在家里一两,这是几千年来风俗习惯。”
“我不认为不妥,杜清江那么年轻就死了,难道还要把尸体摆放在家里,让父母看见了更悲痛吗?”
“嗯,你的话也有道理,今我们就聊到这里,谢谢你的配合。”
“江队,为什么杜清江不火化后下葬呢?”周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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