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楚则掏出手机拨打110电话,五分钟之后,江北区分局刑警队的干警刘小清带着两个民警赶到现场,对章怀有的尸体检查了一番之后,认为章怀有已经死亡,于是吩咐胡机尽快把尸体运到殡仪馆保存。
刘小清原来是在分局治安队当民警,后来因为对办案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从而脱颖而出,被调到刑警队当刑警,他把欧阳地叫过来问:“你是死者的工友吗?”
“嗯,我们一起干活干了8年了,他的技术比我好,我都叫他章师傅。他名叫章怀有。”他用力搓揉双手,好像想把手上的泥沙搓干净似的,表情惊恐、悲伤、惋惜、心有余悸。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
“你能把章怀有坠楼的情况说一下吗?”刘小清看着身材矮小的欧阳地问。
“今天我和章师傅同砌一面墙,出事之前,我看见他停下手中的活儿,抬头向天空仰望,就在这时,我看见他的身子突然向外倾斜,从脚手架上栽下去,两秒钟之后,传来一声巨响,他就倒在地上不动了……真没想到会出这种祸。”欧阳地心痛地说。
“当时你离他多远?”刘小清抬头望着没有防护网的脚手架问。
“大概四米吧。”他想了一下说。泥水匠对距离的判断是很准确的,这是他们的职业习惯。
“当时他的身边没有别人吗?”
“没有,房东站在他对面,离他也有四米左右,他也看见章师傅掉下去。”他伸出右脚在地上搓一搓,似乎想把解放鞋底的泥水搓掉。
“你的另外两个工友叫什么名字?当时他俩在哪里?”
“一个名叫丁楚,一个名叫车同山,他俩是小工,负责给我和章师傅送砖头和砂浆的,当时他俩都站在北方,在吊机旁边把砖头从地上吊上来给我们砌。”
“他俩离章怀有多少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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