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早就不限制我和外界交流,…我并没有崩溃,只是对未来有点迷茫,又不知道要怎么跟大家解释,才一直没开手机。
也许就是怕我经不住同学们的追问,他们才会有让我离开元州的要求。而事实上,我自己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关心我的同学和朋友,也不能做到天天一出门都满嘴谎言。
毕业证书等于是提前到手了,专业知识又学的不全,…未来一年我要做什么,要怎么瞒过家人,还真有点头疼。”
“隐瞒家人倒是简单,随便找个城市租套房子安顿下来。。跟家里说去实习就是了。”云宝儿说。
刘心妍点头说:“这个主意好。…你干嘛!我没事!真的没那么脆弱。
那天,他们给我下的是兴奋剂那类的药,…所以…他们就太恣意了吧?后来,也不知什么时候昏过去。
就是…昏过去之前,是…是很兴奋的,而且那感觉记得很清楚,画面却有点模糊。所以,要忘掉那晚的事很难,心灵创伤倒不是很大。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我不会动了,双腿完全没有知觉。…他们就怕了。
要不然,事情会如何发展,能不能斗的过他们,谁也不知道。
可能…我一分钱都拿不到。…那六百多万,是他们当天就交到学校的押金。”
云宝儿担忧的问:“身体真的没有后遗症吗?”
刘心妍微笑道:“当时不会动,是因为椎关节位移压迫神经。反应和行动能力,住院第二天就完全恢复了。…去上海,是因为里面有撕裂和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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