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呀,我在上海呢。”
舅舅的语气里饱含不耐和冷漠,云宝儿的情绪一下就崩了,眼泪又迸了出来,哽咽着说:“舅舅…我惹事了。”
“别急!宝儿!别急,慢慢说。舅舅帮你,没事的,有舅舅在呢!慢慢说。”听到云宝儿的哭声,舅舅急了。
云宝儿哽咽着叙述了事情的经过。当然,按她的想法,这一切都是因为族亲想迫使她卖弟弟导致的。
舅舅叹息着说:“唉!宝儿呀!舅舅要怎么说你呢?看着挺机灵的人,怎么嘴这么笨呢?不想借钱给他,找借口都不会?你这样说话,天都会被你捅出大窟窿。以后再有人找你借钱,你就说全存在舅舅这了。舅舅做生意缺资金时,外面三分利的都借,你只要了二分月息,记住了吗?”
云宝儿连连点头,自己是太实诚了,拒绝的太生硬。但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吸了一口气,说:“噢!好的。…舅舅,现在我要怎么办呀?”
舅舅沉呤一阵,说:“你认识云家比较有声望的、说话顶用的人吗?”
“知道一个,八十多岁了,叫云锦惠,他小儿子是我们县司法局副局长。”云宝儿说。
“有他的电话吗?”
“有!我这就发给你。”
“嗯,我先给他打个电话,沟通一下。你不要怕,他们不敢拿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样。不想听他们的电话,也可以关机,隔段时间查看一下未接来电和信息,不是太要紧的都不要理他。”舅舅叮嘱道。
云锦惠在农村集体经济时期是个生产队长,在村里算是比较有能力有声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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