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喜欢说话的妇人接过话题:“就是怪老家人连寄一把地瓜叶给她做菜都不肯。。要找她借钱才想起他们。”
云锦惠拐杖将地板敲的咄咄响,呵斥道:“武兴没了,做伯父、做叔公的要帮她守住那点钱,怎么反倒打这钱的主意?!你们怎么做的出来?那是三个刚没了爸妈的孩子!”
柳惜懵了,放声哭嚎:“惠爷爷呀!不是打主意,是借!是借!敬垣要办厂,缺钱……。”
“别跟我嚎!要是敬宇的舅舅挑大粪进云家祠堂,你跟祖宗嚎去?!”云锦惠挥着拐棍吼道。
柳惜怕了,事情超出她能接受的范围,站起来作势要撞墙,哭嚎道:“我没脸活了呀!我没脸活了呀!……。”
云锦惠脸都黑了,厉声呵斥道:“放开她!要死就让她死!反正族亲迟早要为她忙几天。”
在场的人都愕然了,没想到锦惠爷爷会说出这样的话。
柳惜也懵了,反应过来后,不吭声挣扎着要往房间走。她这回是真的不想活了。
云锦惠是因为被柳惜的胡搅蛮缠激怒,话说出口就后悔了。看着被族亲摁住的柳惜,叹口气说:“唉!你是越活越回去了!我们年纪大了,怎么能插手儿孙之间经济上的事?
武兴夫妻都走了,孩子还那么小,姐弟仨自己在元州读书,你就不能多关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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