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新班长请客,谁敢不去呢?
于是,我们一个个乖乖的赴宴了,就算这是“鸿门宴”,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张士诚在二楼挑了一个大包间。。我们这十几个人刚好坐下,还有宽裕。
大家一言不发的看着张士诚,想看看接下来他会做些什么。
张士诚把菜单给了姚景芳和张晓她们,让她们女同志点菜,自己则亲自搬来了一件啤酒,然后一瓶瓶打开,给我们每人都发了一瓶,甚至是很少喝酒的涛哥还有贺虎也被迫一人拿了一瓶,接着,张士诚又让服务员给女同志们拿了几瓶果粒橙。
“能和大家成为一个班的,我很高兴。这是我到咱这个班组后第一次和大家一起吃饭,咱先碰一个。女同志想喝酒的喝酒,不想喝的就喝果汁啊。”说完,张士诚便端起了已经倒满酒的杯子。
于是,我们端酒的端酒,端饮料的端饮料,赶紧碰了一杯。
“我这个人,大家应该也有些了解。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很严格,甚至有些冷酷无情,不留情面啊。”张士诚看着我们说到。沉默,大家出奇一致的沉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嗯,和预想的一样,看来大家确实是这样想的。”张士诚笑了笑继续说到:“什么为了大家安全,为了减少事故,为了企业发展的大话我就不在这里说了,也没有这个必要。这些道理,我想在座的没有一个人不懂,我也不想为自己的严格管理扯上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张士诚一边说一边给自己的酒杯里续上了酒。
“我以前也是得过且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以为这些小小的违章,不守规矩的行为没什么,又不是大不了的行为。大家都是同事,是朋友,何必这么较真呢!可是,几年前,我一个在北岭气化厂上班的同事因为违章操作导致自己的手臂被卷进了转动着的输送机里,险些丧命!”张士诚叹了口气接着说到:“幸亏同事发现的及时。 。人是没事了,可是那条手臂终究是没能救回来,落了个终身残疾啊!”
我们一群人都听楞了,静静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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