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秋:“给你讲人情嘛。一直到早上六点,才睡服了嫂子。”
观众:“吁。”
谦哥拉住他,“你说清楚,是哪个说服。”
“不都一样吗?”
谦哥:“那不一样,一个是游说的说,一个是睡觉的睡。”
楚清秋:“游说的说。”
谦哥:“这才像话。”
“我看这都早上了,我走吧。”楚清秋做穿裤子的动作。
谦哥拦住他,“你少来,你这还是睡觉的睡。”
观众乐疯了。
楚清秋:“这不是之前累得满身汗吗?脱了凉快凉快。真是太累了,你不知道,嫂子怎么都不肯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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