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击他吗？”陆子矜道，“投到青橙的稿子让文学总监审阅不是应该的吗？”

        白慧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在心里觉得程师兄那么腼腆老实的人，不应该落他的面子。

        陆子矜叫来费费，将程思尘要投稿剧本的事说了，让她把楚清秋的邮箱给程思尘。

        费费答应了一声，然后看了看旁边没有别人，于是说道：“陆总，你觉得以程思尘的自负，他会把剧本发给清秋吗？”

        陆子矜道：“多半会的。”

        费费犹疑道：“如果他的剧本够出色，以他在燕影结识的人脉，找投资并不困难的，不一定非青橙不可。”

        陆子矜呵呵轻笑了一声，笑声中有几分冷意，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做为陆子矜的下属兼密友，费费顿时明白了。她遥遥地看了一眼程思尘，笑道：“看来他也是还没开始，就已经没希望了。倒是一个挺有才华的人，应该很有前途。”

        陆子矜道：“套用陈少聪的一句话，我陆子矜喜欢一个人，不看他有没有前途，反正都没有我有前途。”

        费费莞尔而笑。

        程思尘脸上挂着谦和腼腆的笑容，一边和几位老同学聊着天，一边强行压制着胸中的愤懑不平之意。

        “子矜，你以为我真得找不到投资吗？我肯把剧本交给青橙，那完全是因为你啊！你却把我打发给那个楚清秋！”程思尘的心在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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