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传菜员……”肖灿支支吾吾地说，把“传菜员”三个字压得极低。

        “什么员？”

        “传菜员。”

        “就是端盘子？”

        “对呀，没错！”肖灿提高声音，又仿佛说：“端盘子又怎么样？你看不起端盘子的吗？”

        “那就难怪了。”校长开怀。“哈哈，你想想看，端盘子的人里面，有几个武林高手？但凡会个三招两式，那不都可以所向无敌了吗？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你那不叫没有遇到过对手，你那叫没见过世面。”

        肖灿万分不服，脖子都气得粗了一圈，还想再辩解几句，校长手一伸，止住他：“好了好了。你刚才的表现我也看见了，我虽然不会打，但我会看；我一看，就知道你和刘备，差的不是一星半点，那是天壤之别呀。我不想你送命。。更不想自己多事，所以，什么都不要说了。——打下去。”

        后面这一句是示意队员给刘备注射镇定剂。

        刘备这时却不再挣扎。看样子他是真的认命了。他的眸子变得十分暗淡，脸上也现出了倦容。

        肖灿眼看针头缓缓向刘备的手臂靠近，两寸、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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