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没有义务跟犯人解释我们的办案手段。。但我还是可以简单的告诉你一些事情。如果像你所说,受害者胸口中刀,浑身浴血,那么现场不管经过怎么样的清理,即使肉眼看上去毫无蛛丝马迹,我们也依然能够查出死者是在哪间房、房间的哪个位置遇难的。”
肖灿表示疑惑。
“说多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记住,有一种叫作鲁米诺的溶液,即使遇到被无限稀释的血液,也会产生反应。我们利用它,从不会漏掉任何一丝血迹。”
肖灿听完,呆愣在椅子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吧?
“我们法庭见。”一男一女两名队员走了出去。接着走进来一胖一瘦两名队员,分从两边把肖灿提走。
肖灿看这架势,有些着慌地问:“现在去哪里?”
右边的胖队员有些幸灾乐祸地笑着说:“等拘留证下来啊。”“这、这样,我就要被拘留了?”
“要不你还想怎样?请个仪仗队吹吹打打地来送你吗?”
肖灿只好闭口不言。所幸更早的时候,他已经有把自己当作杀啊人犯的经验,所以并不如何绝望。只是心中不无忐忑地猜想:不知道绑啊架罪是判几年?不会就这样含冤入狱吧?总要再给我一个辩护的机会!
在暂押室足足闷坐了两个钟头,肖灿终于上了囚车,被押往本市第一特殊人才培训学校。
当囚车启动,向前缓缓行去时,肖灿却感觉自己不是在向前移动,而是在向下坠落。他无力地靠在座椅上,整个人瘫软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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