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肖灿眼神闪烁,显出犹疑。
“因为什么?”
“因为我杀了人。”他一咬牙,说出了真相。
队员动容。他脸上随意的笑容收拾得一干二净,端正了坐姿,并且重新拿起记录的笔。“你还杀了人!?杀的谁?在什么地方动的手?尸体怎么处理了?”
“我说我杀了人,并不是千真万确杀了人。现在我确信,连这个,也是别人的陷害。但是当时一觉醒来,我看见身边躺着个死人,我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醉酒之后,失手错杀了,所以,我就开车跑了……”
“这么说尸体还没来得及处理?”队员敏锐地抓住肖灿的话头,接着问:“死者是谁?是男是女?多大年龄?你们是什么关系?案发地点又在哪里?”
“死者名叫余儿,是郭建英的高中同学和闺蜜,我跟她没有什么关系,昨天第一次见面,一桌吃过饭喝过酒。案发地点在金沙湾滨海酒楼四楼客房……”
“好。关于这件事,我的同事会马上着手调查。我们还是继续谈绑啊架,”队员看着肖灿,眼珠在眶中一跳,又回复了之前轻松而略带嘲弄的神情。“你知道吗?你的辩解十分苍白无力,有的地方甚至自相矛盾。”
“自相矛盾?可我说的都是事实,是真相!”
队员手掌一伸,示意不要过分激动,听他慢慢道来。“你应该知道杀啊人是什么罪吧?”
“杀啊人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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