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你来告诉我,为什么受害者躺在后备箱,而你驾着受害者的车逃离?”
“我为什么驾着受害者的车逃离,我已经解释过了,也可能还解释得不够全面,我再完整地说一遍:我一觉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个死人,因为害怕所以选择逃跑,正好有个人把郭建英的车钥匙给我,我就开着她的车跑了。”肖灿一口气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后面的话一字一顿,说得很着重。
“至于为什么郭建英会躺在后备箱,这也是我正想问你们的。你们就没想过再问问别人吗?“
“你觉得我们还可以问谁?”队员挑衅似地问。
“比如给我车钥匙的小叶。还有昨天下午陪同郭建英去滨海酒楼的马先生,以及郭建英本人。”
“还有呢?”
“当然还有酒楼方面的人,酒楼里的监控也可以说明很多问题。”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做了手脚,”队员满含深意地瞟了肖灿一眼说,“滨海酒楼的监控从昨天下午开始就陷入了瘫痪状态,到今天还没有修好。”
“啊?”肖灿明显感觉到有一根救命稻草从手中溜走。
“至于受害者本人,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醒来了。 。据她说,她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绑啊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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