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语不发,缓缓走出二三十米,马副队长侧头斜视着这个对自己唯一忠心的小弟,狐疑地问:“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应该低三下四跟姓肖的鸟东西说声谢谢,从此在他手下乖乖听话?”“没有啊!我没有这样想啊!”络腮胡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无辜地为自己辩护。
“那你为什么一声不吭?”
“我在想策略嘛。”
“什么策略?”
“当然是对付肖灿的策略!”
“你想怎么对付他!”任小弟说什么来表忠心,马副队长都不会完全相信的,唯独络腮胡说在想办法对付肖灿,令他对身边这个亲密战友立刻深信不疑。
不仅深信不疑,而且心中升起一股暖流:“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嘿嘿!”马副队长忍不住真情流露,热泪盈眶地补了一句。
“那当然,马副……马队长的眼光能错吗!识人之明是每个成大事者必备的素质,马队长能看错人吗?”
“你说我是成大事者?”马副队长听到手下人这样评价自己。心知必定是平时的所作所为给了别人这样的印象。他几乎忘了被揍过的疼痛,兴奋地追问:“何以见得?”
“呃……这个……,因为你眼光毒,看人准啊!”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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