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灿正走出来,一把拦住说:“不用,我不是装衣服,是装吉他。”
他没有做多余解释,自己把田风的吉他包从墙上取下来搁桌上,将自己的便宜货吉他摘了放进去,又把塑料袋小心地塞在旁边,拉上拉链,直起腰来满足地说:“好了!”
“你这是要随军出征,做慰问演出吗?”田风睁大眼睛问。
苏女范也忍不住好奇地看着肖灿。
“进培训学校几天,没弹上吉他,浑身不自在。”肖灿略显忸怩:“这次去Y省,不知道到底几天能回来,还是带着,得空就练习一下。。嘿嘿。”
田风倒是很能理解这种心情,忍痛说:“好吧,看在你对吉他这么痴迷的份上,我就借给你用用。”想了一想,又一把从肖灿手中夺过来,拉开拉链:“算了,3000块的包都借你了,1500块的吉他算什么?一起借你吧。”
他说着,把肖灿的便宜货拿出来递还他,取下自己的雅马哈放进去,“虽然说是1500块的吉他,你也不要嫌它便宜,那是十年前的1500快,知道吗?”
“这我知道!”肖灿喜得抓耳挠腮,“放现在,那至少相当于五千块。”
“所以,”田风双手捧着二合一的两样宝贝,郑重地朝肖灿一交,“人在琴在,回来的时候,三样东西——不是东西——三样,就三样,一样都不能少!”
“放心吧,以我的身手,保命是肯定没问题的,只要我还活着,你的两样宝贝,肯定完完整整给你带回来。”肖灿虽然还是笑嘻嘻的,却也体会到田风话中的深意。洪流听他们已经在“依依惜别”,从里面走出来,扶着门框说:“肖灿,要不要听你师叔说句话。”他那只和苏女范握过的手藏在屁股后面,眼睛也躲避着她在的方向。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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