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站起来,把头低下去,不许偷看。”
“是,是,是,我们低头,我们不偷看。”
肖灿大惊失色:“苏、苏队员,你这是干什么?他们,他们又没犯罪……”
“这些都是你朋友吗?”苏队员不假辞色地问。
“是啊,同甘共苦的兄弟。”
苏队员那紧绷的脸突然软化,露出八颗以上的牙齿,笑说,“开个玩笑,都转过来吧,没事啊,没事啊,呵呵。”
“哈哈,”几个中学生先笑了。
门外更是爆笑如雷。
“有没有搞错!”田风艺术家的毛病发作,回过头来就要质问她怎么可以开这样的玩笑。
肖灿忙转向他,又是皱眉头,又是缩鼻子,又是挤眼睛。田风从他那张脸扭曲的程度和丑陋的程度,判断出这个女人惹不起,强按怒火不说话。洪流对美女从来没脾气,走近苏队员,馋着脸笑说,“早说嘛,害我紧张的,我还以为小时候偷进女厕所的事东窗事发了。——这位队员好,怎么称呼?”他伸出手掌,想和对方握手。
苏女范听他语言粗俗,先回头瞪了肖灿一眼,转回来再次面对洪流时,已经换上笑脸,并且伸手与他相握,“我姓苏,叫我小苏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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