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种事情,没有报警吗?”中年队员问。
“报警了,可是队员也没有那么快赶到,我看他真的快撑不住了,直翻白眼,我身为队长,在这种时候,只能挺身而出……”
“那你最后是怎么得救的?”中年队员好奇问。
“身为保安队队长,”肖灿不无得意地笑说,“我还是有两手的。当时我憋着一口气,右手举起来,用指甲在他脖子上那么一划,那人吃痛,手上就松不少,我才趁机溜了出来。”
“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女队员并没有过多的表示惊讶或赞叹,而是以洞察一切的目光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不信可以去问我同事,或者直接问我们中餐部经理,他当时也在场。”
“与本案无关的事情,我们暂时不提。你刚刚说的三点,还只说出两点,剩下一点呢?”
“剩下一点。就是我应该有不在场证明。”
“嗬!”中年队员似有些惊讶:不在场证明都能说出来,没少做功课呀。
女队员咧嘴一笑:“我们七点二十分接到报警,约二十五分钟后,在将近四十公里外的地方抓到你,并找到人质,你的不在场证明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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