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就露牙，一露牙就看见牙缝里还夹着肉呢。”

        “哈哈——”大家又笑。。但是中途却停住，想起来这等于嘲笑，对他们口中的肖哥未免太不敬了。

        “你怎么说话的！怎么能这样说肖哥呢？真是没大没小！”吴班长斥责。

        “嗨，没事。谁让所长请吃饭又不给牙签呢？我本来想用手抠两下，又觉得当着所长的面，有点不好意思。”肖灿从人群中挤过去，走到床铺上坐下，“哎呀，感觉好久没吃过一顿饱饭，吃太多撑住了。”

        “肖哥真爽！所长请吃什么？”吴班长咂嘴磨舌、一脸艳羡地问。

        “这个小宋应该知道。——小宋，你看下，能看出来所长都请了些什么吗？”肖灿把上下两排的牙齿都露出来。。转向小宋。

        “我看看——”小宋弯腰低头，把一双眼睛凑到肖灿牙齿前，仔细地看。“有韭菜，有大蒜，还有洋葱……”

        “我们怎么没看出来，你怎么看出来的？韭菜是绿色，肖灿牙缝里也没有绿色东西啊。”大家都很好奇。

        “很显然，我不是看出来的，是闻出来的。哈哈。”

        “去你的吧！”肖灿推了他一把，不再向大家展示他的牙齿。

        “问你个正经的，肖哥，”小宋挨着肖灿旁边坐下，“所长除了请你吃饭，夸你今天的表现，还有没有说别的什么？你去了将近一个小时，都可以演大半部电影了，你们不会一直低头吃饭，不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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