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因为太激动,酒瓶脱手前滑了一下,准头差得太远。不是飞向肖灿,而是飞向台上离肖灿最远、坐在角落架子鼓前的田宇。
酒瓶里面还剩有半瓶酒。
“真砸呀!”肖灿心往下沉,他意识到自己最害怕最忌讳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我们要被赶下舞台了,奇耻大辱啊!
在这最初的一刻,他几乎承受不住打击哭出来。
田宇眼睁睁看着酒瓶飞向自己额头。
第一个念头当然是躲。
可是酒瓶来势实在太快,也太突然,而他一只脚还放在架子鼓的踏板上,行动起来很不方便。
他脚上刚传来一阵痉挛,酒瓶已到面前。
他看见酒瓶飞快地放大。 。直到遮住了眼前的一切。
就差“咚”地一声,田宇就可以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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