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然狐疑地摇头:“我始终不相信世上有这样的存在。难道说武侠里写的那些武功都是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吴班长冷不丁来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
“把他关进重刑班。”
赵队头一低。由下往上看着吴班长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狡黠。这表示他看透对方的心思:“你想借刘备的手收拾他。”
“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出这一口恶气!”
赵队长再一次深深地看了吴班长一眼。
他的整张脸像是肿了起来。他这种肿胀,不是受任何外力的冲击,而是因为压迫在他皮肤下面的愤怒。
就算他说的都是谎话。 。他的愤怒却不会撒谎。
赵队在这一刻已经再无怀疑。剩下的只有对那个新货肖灿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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