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兔叹了一口气,才无力道,“不是。”
“那这花……”安母拧眉。
“跟一学生吃饭去了。那学生之前喜欢我,我就想趁着这机会,把话清楚,顺便给他做做思想工作,让他断了这份念想,结果那学生太固执了……”
安兔轻描淡写将事情了遍,走到沙发前,瘫坐在沙发上。
想到唐斯修这事,她就觉得头疼。
牙都没长齐,就想啃她块个老骨头。
“你怎么没跟他你已经结婚了。”安母责备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臂。
“了啊。我强调了好j次,可那学生不信啊,还什么结婚了可以离婚……本想跟他父母谈谈的,可那学生父母早逝,他的监护人又不管,我一时也不敢太绝的话,怕刺激了他……”安兔忍不住替自己含冤。
她当然知道为人师表很重要,师生恋是大禁忌。
唐斯修在那种家庭状况下长大的,很容易出现心理问题,因此她必须更谨慎处理,确保对这个学生不会留下不良影响。
安母闻言,顿时蹙起了眉,nv儿还在实习期,这事要处理不好的话,不定会因此而没办法转正,甚至还可能丢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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