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没什么就转身离开了,似乎默认了唐墨擎夜的做法。
安兔看他神色有异,“叔怎么?”
他去找唐墨擎夜,那应该是唐墨擎夜指使那些宾客去灌陆隐酒的。
“他跟陆隐闹着玩的,不用管他,你也别跟陆隐,三弟故意捉弄他的事。”唐聿城轻描淡写地,不太想谈这个话题。
灌酒是闹着玩?安兔觉得这个辞太牵强了,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很快,便将这个插曲抛到脑后了。
如唐墨擎夜所料。
晚宴结束时,陆隐已经被灌得有八九分醉了,不至于醉死,但也理智不清了。
依然是唐墨擎夜送他回房间的。
他把陆隐放到床上,然后用手指戳了戳陆隐的脸。
“喂,陆隐?”他轻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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