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安年才刚会开口话,这样的情况是正常的,多了,就正常了。
“妈咪,手……机……”安年知道自己吐字不太清楚,也得很慢,便要手机来打字。
“给。”安兔赶忙从口袋将手机拿出来,放到安年手里。
安年在手机上打字:‘午休时,暖暖悄悄跟我,外面有个叔叔吃糖葫芦,然后我就跟暖暖出去了,然后暖暖跟我吃了那糖葫芦,就昏倒了,我猜肯定是那个坏人站在外面,拿糖葫芦诱h暖暖的。’
以为那人是y儿园的园丁,又是在y儿园里面,他当时就没什么警惕x,才会着了那个坏饶道。
“然后呢?你跟暖暖是怎么逃跑的?”安兔听得一阵心惊胆战,后怕不已。
不敢想象要是那串糖葫芦下的不是迷y,而是毒y……
安年脸上闪过一抹恐惧,往她的怀里缩了缩,才继续打字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跟暖暖都在车仓里,被绑着手脚,然后听到那两个人是一个nv人给钱让他们这样做的,他们想把我跟暖暖带到别的城市再杀掉……’
‘后来另一个人前面有条河,要把我们扔河里,我赶紧悄悄解开脚上的绳子,没来得及把手上的绳子解开,就到河边了,然后他们就把我和暖暖扔河里了,等我把绳子弄开,游到暖暖身边,发现暖暖没意识了,我一直努力游泳,好了好久好久,等上岸的时候,暖暖已经没有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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