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对午昆仑的处罚也是如此,就连陶书都没想到会如此。
只是随后闫肃安慰午昆仑事,身为亲身经历者,陶书却越听越不是滋味。
他害怕,他恐慌,开什么玩笑。
活了大半辈子,他就没见过像这小子这么嚣张、这么淡定的家伙。
当时那是什么场面,就算知道有罗虎保护,超强的骨器狙击子弹停在眼前,背后、地下、空中多处袭击,虽试探的意味更大,但搏命的也有,危险也有。
可这小子,连眼睛都没眨过,身体状态的那种放松,是真的放松,陶书能感受到的。
换个位置,就算他也不可能那般完全放松下来。结果现在闫肃说他恐慌、说他害怕,还像是安慰怕怕宝宝一般的说这番话,陶书彻底不信闫肃前面那些话了。
事实上,赵丰年最是清楚,因为他跟这俩家伙交集太多,太了解他们了。
这俩家伙将一切都给了华东武学院,哪有什么私产,对于院长、副院长这些职位他们更不在意。至于说给午昆仑的处罚,看似也不轻,但记过这种事情,他们随时随地一句话就能改过来。
赵丰年甚至觉得,他们根本不会去记下来,不过说给被人听,至于奖励,这俩坏家伙随便私人给午昆仑一点就是了。
倒是那三百小时的义工让赵丰年很意外,天骄、妖孽般的存在,时间倒是都很宝贵,尤其是在快速精进的时候,不会浪费一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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