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武松来到倭人营寨一箭之地外高喊了起来:“对面的鸟人,可敢出来与某一战!”
“可敢出来一战!”身后众将士也是大声喊了一句,那声音似雷霆,直冲云霄!
“哈哈!贼挫鸟们,守着诺大的营寨,原来都是属乌龟的!就某一人都不敢出来!哈哈,贼挫鸟就是胆!”武松完,将手中的戒刀猛地往地上一插,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只烤鸡,坐在地上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后就对着身后喊道“教头,有肉没酒,不甚痛快,你那酒葫芦能借某吃几口吗?”武松对着林冲。
“都头想喝,那就自己来取!军师有命,阵中只有你能够前往!”林冲也是明白武松的用意,当下大声的到。
“好!”武松起身,也没有拔出戒刀,就向着身后的阵营快速的走去。来到林冲面前,接过林冲递过来的酒葫芦,拔下了塞子,喝了一口:“好酒,九头你这美酒怎么不早点让某尝一尝。可惜现在才喝到。”完便慢悠悠的向着场中走去。
武松走几步喝一口,走的那叫一个缓慢,那叫一个潇洒。对面倭人营寨中有一个倭人将领看着武松手中没有兵刃,提着酒葫芦慢通通的走着,认为有机可趁,当下就打马出了营寨,向着武松冲杀而来。
武松双目微抬,看了一眼骑马跑来的倭人将领,依旧是慢悠悠的走着,仿佛没有看到冲过来的敌将!
“将军,心!”身后的士卒却是急切的叫了起来。
“哈哈,儿郎们怕啥!某能和十八碗烈酒徒手撕虎,那个跑来的贼挫鸟能够强过那吊睛白额大虫!”武松转头对着身后的士卒大声道,完全没有理会脑后砍过来了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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