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长安北门城楼之上,此时空余银甲少将与残余的不足百名军士,此时的北门虽然已然安全,可他们作为军人的直觉,却仍旧不敢松懈半分,每一个人的脸上皆是成了花猫尘灰满布,可是在城中居民看来,却是极为威武。
城楼正中,银甲少将正端立于此,仿佛一座雕塑一般,看着眼下的四处战火,心中却是平静非常,可人一旦静下来,便会想到一些事,他此刻的心中,便正是在想自己的恩师与父将。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忽然自身后响起,打破了他此刻心中的宁静,正是北门传令兵道:“启禀将军,哨探来报,东门遇袭,敌军有数千之众,却无攻城器械辅佐。”
银甲少将闻言一愣,随即挥手示意对方再探,心中却也是盘算起敌军所想,可就在这时,他无心随意的看了城墙下一眼,却是见到远方两道黑影,朝着北门疾奔而来。
这银甲少将虽隶属于天机营神剑军,可是他的父亲年轻时却隶属于天弓营,因此他少年之时,便接受过父亲的训练,因而眼力也是远超常人。此时眼见前方只有三道黑影袭来,银甲少将却是没有惊慌,反而当机立断,对着众人道:
“远方有三人奔来,看身手当是武林人士,不可轻易放箭,等我命令”
“是”
银甲少将话音落罢,心中却是暗想,这三人究竟是敌方派来的,还是那些得手的高手派来传信的,又或者这三人中,乃是一名高手,营救了自己的恩师与父将,银甲将军此刻的心中,却是已然乱了
同一时间,三道疾奔而来的黑影,正是秋月无边、道沓和小风,而小风此时已然不再装晕,两人却只当他是自然清醒,可小风开口之间,却没有半点作为一个刚醒之人应有的虚弱:
“道兄,秋兄,我们如此自北门直行,实在危险”
话音刚落,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便自前方传来,正是秋月无边:“百里不用担心,月下独行正在北门,他若见了我,定不会贸然下令放箭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