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一人嘴说没人,可行事间却还是怕漏了行踪,故而这两人开口间,声音都有明显的压低,可就在这时,一个丝毫不压低声音的男子,大声开口道:
“你老大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多话,不是你小子自己脑补的吧你?咱们是来炸医馆的,你管他有没有人呢?炸了医馆就算完成了任务,上面又没有交代不能让人知道我们炸了医馆,只要炸了医馆,咱们就”
眼见这人喋喋不休,那第一个开口之人顿时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制止道:“行了行了,你再这么说下去,恐怕南城的守卫都要知道咱们是来炸医馆的了。”
听了对方这么说,这喋喋不休的男子方才安稳下来,可他只是安静了一秒,随即却又仿佛是多动症一般,朝着身旁的大门便道:
“走走走,事不宜迟,我们先去炸了医馆爽一下,炸了医馆咱们就算完成任务,完成任务就可以加官进爵,加官进爵就可以”
他这一句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却已经到了大门之前,险些撞在大门上,而就在这时,他却是忽然感觉头顶一凉,那是雨水与皮肤亲密接触的感觉,他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而身后的同伴却是压低了声音道:
“哦,原来你老大是个光头,我说怎么这么多话。你老大生前,也是这么多话的么?”说话之人说话间不着痕迹的将手中的帽子丢在一旁,面上尽是自然之色。
“不记得了老大哎?谁说他是我老大了?”
话痨是一种病,而且他还是一种传染病,特别容易在那些想说而不敢说的人中传染,同时因为他们不敢说,便在心中默念,念的久了,甚至还会不自主的嘀咕出来。
而就在这时,三人却是同时一愣,因为他们正巧听到了一人的低语之声,虽然字句断断续续,可是那句:“鳖孙儿”却是清晰入耳,而发出这声音的人,却是那躲在门后的老掌柜,正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而是人便有犯错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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