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动手”
话音方落,小神医抬手之间,却在青衣人错愕的眼神中,一把将那根玉笛拔了出来。青衣人一生鲜有受伤,而他本人其实十分怕痛,这瞬间的剧痛险些让他直接疼晕过去,身形顿时从离地一丈落了下来。
“师父”
小神医轻功落地,拿着血淋淋的玉笛,右手不断颤抖,以至于去接师父的动作慢了半分。青衣人怦然落地,闷哼一声,然而就在他落地的前一刻,却已经飞速自腰间掏出一枚青色药丹服下。
青衣人落地之后,双掌相抵,立即运功疗伤,化用丹药之效。而小神医则看出师父正在运功疗伤,虽然心中不解,可却没有多问,只是在一旁护法。
然而青衣人并未运功多久,不过是十息的功夫,便已睁开了双眼,只是额头上已经满布汗珠。可是这汗珠,却不知究竟是受伤虚弱所致,还是玉笛被小神医拔出给痛的。
半息过后,青衣人只开口轻声说了一句话:
“月儿,下次你可以先打晕师父”
言罢,却在小神医愣神的目光下,就这样站了起来。而他起身的第一件事,竟是一把抓向他自己的衣领,随即用力一掀,手中白光一闪一落。
当白光尽数落下之时,青衣人一身血渍的青衣已幡然一新,只是他这件青衣的胸口处,显然有些“光彩照人”,似是某位徒弟与他重逢之时,狠命擦拭鼻间清江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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