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那样做,是因为我与她相识数十年,彼此之间十分了解,这解释起来颇有难度,你确定要听么?”
开口之间,楚宁月继续朝黑袍人走来,她今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忽然间对此人的恶感少了许多,甚至开始觉得,有这样一名特殊的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
也许,这便是生死之间的顿悟,让她忽然间转了性子,正如她此时,已经全然放下对萧红玉的执念。此刻萧红玉就倒在一旁,她却无动于衷,既不上前出手,也不将其救治。
“我不相信,你就没有失策的时候,你总说我是你的盟友,那你是否也该给盟友一个解释的机会?”
楚宁月眼见对方全然不搭理自己,心中的耐心,正在迅速消磨。毕竟自己与他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今日自己对他说的话,已经足够多。
对他改观是善意,可是善意不是奴意,善意需要被回应,需要有成长的过程。只有奴意才是仅凭自我欺骗,便能一直持续下去。自己虽然对他的确起了善意,但却也不想一直用善意换取冷漠。
所以她此刻开口之时,语气已恢复成了往日对黑袍人的态度....
“面子这种东西,你若给我一分,便还你一分,可若你一毛不拔,别人也绝不会一直待见你。更何况,你还记得自己当日说过什么话么?”
说话间,楚宁月的脚步加速度加快,直朝黑袍人而去,她此刻似是很想要对方给自己一个说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一件事。
“你与我约定,除非事关重大,否则你不会干预我的决定,而且你绝对不会在任何情况下,伤害残阳宫之人。”
说到这里,楚宁月距离黑袍人,已不足十步。而她说出最后这半句话时,显然没有什么底气。因为她知道,方才的情况危急,而萧红玉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能再算是残阳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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