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松真人语气平和地开口发问,看也不看那地面上的玉牌一眼。中年男子见状心中愠怒,右手随即一挥,将地面上的玉牌吸入手中,而后冷声开口道:
“哼哼,难道这就是残阳宫的待客之道么?”
丹松真人闻声回头看了二长老一眼,见其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再度转头居高临下的看向中年男子,而后双眼一眯,笑道:
“道友可听过一句话叫客随主便?残阳宫虽与岩印宗有十数年没有来往,但终归同是南玄州三流宗门,自然没有见外的必要。”
一句三流宗门入耳,中年男子面色立时阴沉下来,知道对方是在暗讽自己。不过其转念之间,便也不再执着于此事,因为他想到了另一件值得得意之事。
“嗯,三流上和三流下,的确都是三流。既然不必见外,那我也直说来意了。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通知残阳宫,半年之后,将于我岩印宗之内举行南玄剑试,希望贵宗到时不要缺席。”
“南玄剑试?!”
丹松真人闻言瞬间,方才的作态荡然无存,只因心下太过意外。而一旁迟迟没有开口的二长老,也终于在此时沉声问道:
“按照南玄州的规矩,南玄剑试二十年一次,为何这次会提前三年之久?”
中年人见两人如此表情,心中总算觉得因方才之事而气郁的自己,稍稍舒心了一些,他很是满意对方这种表情。而在沉默半息,似是给对方准备,又似是刻意卖关子之后,中年男子方才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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