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转身离去,却是直接施展了遁术,没有步行下山。而在其离去之前,已顺手将之前被其封住气脉的残阳宫弟子解开,这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而目送此人离去之后,丹松真人与二长老皆是面色沉重,转身朝着残阳宫深处行去。至于山门这些弟子,最高修为者也不过是开元境,自然没有机会参加南玄剑试,只是他们却也能看出,长老的面色十分难看,必有大事发生。
残阳宫深处一处偏殿之中,丹松真人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而二长老则在其面前徘徊不定。
“师弟,你就不要走来走去的了,事情已成定局,该来的总归回来,逃是逃不掉的。”
说这句话时,丹松真人虽然看起来十分坦荡,可眼底却有无力之感,因为他知道,以如今残阳宫的实力,若进入南玄剑试,只怕是会保不住三流中的位阶,直接进入三流下。
更甚者,若是自己修为堕至虚丹之事被人看破,只怕这三流下都会不保。毕竟一个宗门之中,若只有一名玄丹修士,即便其是玄丹大圆满,也不够成为三流宗门,必须两位玄丹以上的条件。
“哼,口是心非的家伙,你敢说自己真就这般看得开?再者说,我所担心者,根本不是眼下此事,而是”
说到这里,二长老忽然话音一顿,丹松真人眉头微皱,等了半息也不见对方开口,终是发问道:
“师弟,你何时喜欢上卖关子了?”
二长老闻声脚步一顿,似是有些犹豫,可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将心中担忧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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