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一旁的铠甲男子闻言,似是有些意外,更加想到了其中不妥。往往最在意一个人的,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他的敌人。此时的铠甲男子所想到的不妥,正是有关十域。
此时此刻,陋帐内外,五城六会唯缺十域。而那叶老头此时未来,自己等人便做下如此决定,可以说是为局势埋下了变数。倘若十域后来得知,做出任何不利于大局的反应,如此岂非得不偿失?
“傲会主何时变得如此瞻前顾后了?”
就在这时,问柳忽然口出惊人之语,说话之间语气不善。而铠甲男子闻言,缓缓转头看向帐内之人,眼神虽寒,可心中却并未动怒,而是不解自己穿成这样,对方如何认得自己?
不过转念之间,他便也释怀,并未觉得玄机阁的情报能力有多恐怖,而是归结于自己出现的场合,显然是只有会主才能参加。如此排除之下,也只剩下霜天阁了。
然而就在傲寒影犹豫之际,那个刚刚突兀的声音,此时再度响起:
“当日傲会主挥军南下,兵贵神速,那是何等气魄?如今”
傲寒影闻言眉头一皱,而下一刻却是伸手将自己的头盔摘了下来,露出一张冷峻的面孔,此时面上十分平静。只是任谁也知道,南下之事是傲寒影心中的伤疤,此时被人当面揭开,又是当着昔日令自己功败垂成的三大关键人物的面,如何能下此台?
一旁的月下独行不知问柳为何忽然说出这样的话,而在他的判断之中,这种话也不可能是黑袍人借他之口说出,其中颇多疑点。于是月下独行正欲开口缓和气氛,以免此时生出什么无妄之灾,可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笑声却忽然响起:
“哈哈哈哈,小友说得不错,如今的傲会主,的确不似当年了,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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