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仙鹤之上的男子微微睁开双眼,瞥了元良一眼之后,出声询问。而其话音方落,身后一名马脸青年,此刻却是已经跃跃欲试,想要前往斩杀丹松。
“小师叔三思啊!此人可是宗门弟子,万一其身上存在命牌之类的东西,我们如此做,可是在为岩印宗引祸呀!”
元良见此人杀心已起,竟连同为南玄州的宗门弟子都不放过,当真嗜杀成性,这样的人若真个继承了执法殿长老之位,于岩印宗而言,岂非一场血雨腥风?
不过眼下其来不及思考这些,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话,并未引起这位小师叔任何共鸣,反而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半晌过后,方才幽幽地出声道:
“你告诉他我们是岩印宗之人了?”
元良闻言瞬间,身后立时浸出冷汗,他知道眼前这位看似仙风道骨的小师叔,实则心性与外表截然相反,乃是一个视低阶修士性命如草芥的嗜杀之人。
而他若真个发起疯来,便是自己人也未必会手下留下,正如此刻七人之中,御剑跟在最后的一男两女。男子此刻正背着一名昏迷不醒的女子,远远跟在队列之后,看向此方的眼神,带着几分畏惧。
那名女子,便是之前阻止这位小师叔滥杀无辜,因而直接被其出手所伤,虽然其出手之时,并未想着真的杀人,却是将此女重伤昏迷,而且每日午夜时分醒来之时,都会遭受钻心之痛,需持续十九日方能恢复。
“晚辈不敢!是他自己...”
元良刚想开口,却是见自己的师弟,此刻正带着那残阳宫小辈朝着此方飞了过来,心下当即一寒。然而转头看向自己师弟之时,却见其眼神并未躲闪,见他如此模样,元良知道他应该留有后手。
果然,下一刻,这名残阳宫小辈,忽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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