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穿血色袈裟,至少有此界四品上境实力,似是其他修行体系,重要的是此人已经通识。”
“...是他?”
祁如清虽未说出这两字,但他的神色却已告知了楚宁月这个信息。其当即眉头微皱,冷笑一声:
“你果然认得此人。”
“楚道友莫要误会,我的确认得此人,当日随任鼎舟与其师妹上百荡山之时,曾与此人短暂交手。”
“哦?”
听到祁如清如此说,楚宁月面色稍稍缓和,实则心中却没有减弱半分怀疑。因为如果眼前之人与血色袈裟之主乃是一丘之貉的话,他便应该知道任鼎舟如今下落不明。
如此一来,便是死无对证,全由他在此言说,无从查证。
所以单凭这个解释,不能取得自己的信任。
但下一刻,祁如清却说出了一句让楚宁月觉得意外,而且十分费解的话:
“那人周身气息不似修士灵气,不似武道内劲,却更似阴沉死气。化用功法之时所生黑雾,与我所用手段颇为相似。
不过我可以确定,此人所用手段与我并非系出同源,因为他所施展的功法,更像是武法合一,而非单纯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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