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归元闻言,面上毫无波澜,心中却在审视眼前之人。半息过后,忽然开口,吐出一句:
“祁教习,你说此子身上没有阵盘,会不会是那个易容之人?”
这句话可谓试探得合情合理,但只要楚宁月提出自己的判断,南宫归元便能判断出她的心思。但同时,若楚宁月沉默不语,一样不是最好的回答,因为对于这句试探,不答亦是回避。
所以...
“对于其身份,我亦无法判断,但无论此子身份如何,他如今都无法再离开此处,除非南域之中还有其他高阶阵师,若是如此我倒想一会。”
南宫归元试探其态度,而其表现出的,却是对阵道的自信。这答案可谓驴唇不对马嘴,但听在南宫归元耳中,却再为合适不过。
因为这样的回答,很是符合当日现身问贤堂,而后撇下阵盘,说出那句“阵营之事与我无关”后,扬长而去的祁教习。
“如此,便有劳祁教习费心了。”
说罢,南宫归元转身离开,经过南宫霞身旁之时,将其一手提起,拉出了屋舍。而南宫霞如今,虽然穴道被制动弹不得,但在听到楚阳未死之后,情绪总算平复些许。
不过楚宁月方才重点,皆在南宫归元的试探与祁如清的传音之上,倒是没有注意此女神色,更加忽略了其对少年楚阳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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