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青年压下心中讶异,此时出声询问,亦算是转移话题。但脑海之中,仍旧挥之不去先前少年做戏的一幕,仍旧不解他是如何做到那一切。
“这个问题,我选择交给你来思考,毕竟那些人的目标是你。”
听到楚宁月的回答,华服青年眉头微皱,心中的怀疑,没有丝毫减缓。但他清楚,此刻的自己,便如风中浮萍,在对方手中,毫无脱走的余地。
所以,即便对方是处心积虑接近自己,那也要知晓对方的目的。心念一转之间,华服青年再度开口,却是不愿细思眼前之人的动机。
“寒门势力实力断层严重,除方进是五品之外,只有一名五品下,三名六品上,根本凑不出六人,所以这些人不是寒门之人。”
楚宁月看得出,对方勉强开口,似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故而回应之间,也只是随口为之。
“既不是寒门,那便只剩”
只是她的话尚未说完,便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足下术力再催三分。华服青年此时心事重重,并非察觉对方的变化,此刻微微摇头道:x
“凛风旧势,的确有此实力,但是他们虽想动手,却只有此心,没有此胆。换句话说,他们若敢在风鸣院内动手,一早便会如此做,根本不会等到今日。
一旦我们五人之中的任何一人,在风鸣院内出事,都会给我们各自背后的势力,压制风鸣院的借口。所以他们即便想动手,也不会选在风鸣院内动手。”
话音落定,华服青年侧目望向楚宁月,他先前之所以怀疑那六人与楚宁月有关,便是因为如今所说。寒门势力没有这种实力,凛风旧势有心无胆,而新贵
那是自己的势力,虽然五人貌合神离,但彼此之间心知肚明,风鸣院不过弹丸之地,各自所需者也不过是风鸣院所持有的大比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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