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裘男子见祁如清起身,自己则开始收拾残局,同时缓缓出声。他知道对方的说得“我不是你”是什么意思,对方这是在说自己不关心接下来可能到来的危机,又或者说没有能力关心。
“嗯?”
祁如清闻言轻疑一声,转身看向狐裘男子,与之四目相对。他虽不知这学子的底细,更没有将此子列为种子,但却总是觉得眼前之人很是特别。
不过想来也是清楚,若不特别,如何会在这种危机的关头,来此危险之地找自己下棋?所以他来此无外乎两种可能:
第一,与自己有关。第二,与凶手有关。
“我应该没有说错,你我皆是一样的。”
狐裘男子自然不是质疑对方守护竹楼的心思,他说得一样,是指对方的实力,与自己相较之下,相差无几。
而这一点,祁如清先是微微一滞,而后忽然警醒,此刻望着眼前男子,一时沉默不语。
“嗖...”
就在此时,楼外刮起一阵狂风,疾吹之下不似自然形成,立时引得祁如清一阵警觉。而下一刻,用来照明的烛火与几处明灯瞬间同时熄灭,让整个竹楼黯淡下来。
两人皆知,该来的人终究是来了,现在便是收网之时!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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