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如清只是邪,却不是恶,他亦不曾过多杀戮,不会凝成此种近乎实质的杀气。
可是,这两人的身上,抛开气机属性不谈,气息之中,却皆有一部分与祁如清一般无二。
“砰..”
就在此时,一声闷响,自玄铁门内传出,足见声音之巨。
一道无形气浪,自两人中心炸裂开来,席卷四方。若非密室材质特殊,怕是早已在气浪席卷之下,彻底坍塌。
气浪扫过,密室之内,再无完整之物,桌椅草席尽碎,而原本按住桌面的黑衣人,则是身形一倾,周身杀气瞬间溃散。
在这场气机之争中,站了下风。
“你我本该同路,为何...相助旁人?”
黑衣人坐稳身形,此刻淡淡出声,单以说话之时的神态语气,阴阳顿挫而定,到与祁如清有八分相似。
“你杀心太重,肆意屠戮无辜之人,我与你并非同路。”
若说黑衣人开口之间,与祁如清有八分相似,那么白衣人说话之时,便与他一分不像。因为这样的话,决计不会从祁如清口中说出。
祁如清虽然不会滥杀无辜,但也从来不会说什么屠戮无辜之人,因为在面临选择之时,他做出的选择,往往是牺牲无关紧要之人,达成目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