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心中算计,在他之上。
“吼!!”
随着一声低吼,挣脱锁链的干瘦老者,犹如脱缰野兽一般,锁定了眼前目标。而他的目标,并非楚宁月,而是只有黑衣一人。
因为黑袍明白,黑衣想要借刀杀人,他当然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更是吃准楚宁月不会对这具肉身出手。
所以只要命令傀儡,拖住黑衣,便能为自己争取时间。至于眼前的楚宁月,自己此刻不做解释,便是最佳的解释。
因为这一身属于祁如清的气息仍在,这便是干扰她判断的最佳手段,胜过千言万语。反而自己若开口讥讽,咄咄逼人,或是解释其中道理,试图让对方投鼠忌器,反而会让对方起疑。
而这一点算计,对楚宁月而言,可谓十分了解,对症下药。
“你..”
一字出口同时,楚宁月身形凌空,脱离战场,望向密室之内走出的灰衣白发,此刻陷入沉思之中。
方才自己的确一瞬分神,乃是其最佳出手的时机,可是其为何只是攻击黑衣,没有攻击自己。再者,黑衣借刀杀人之心昭然若揭,为何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真是对他自己的实力自信无比,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还是另有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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