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没错,本座不死,这具傀儡便会永生。”
灰衣白发再度出声,却并未狡辩,亦未混肴视听,而是正视此话题,承认此点。如此作为,落入楚宁月眼中,更加蹊跷。
依照黑衣所言,此人不除,乱象不止,那么此人理应自救,而非出言相逼,让自己对他出手。可是他此刻反其道而行之,让楚宁月不禁疑惑,对方是否有意引导自己。
是否想要借自己之手,达成某种目的。
而楚宁月与祁如清最大的不同,便是后者习惯以思考代替发问,即便苦思无果,也不会与人分享,而前者...虽然明白后者的道理,但更多时候,喜欢以发问代替思考。
“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这句话出口之时,语气平淡无比,不像是在关心友人,倒像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之事。
如此计俩,当然无法瞒过黑袍尊者,但既然其想要如此,黑袍也不介意,顺水推舟。
自己的确要布迷阵,但却不能毫无建树,否则一时的执迷,无法拖延太久。
“本座说过,今日羽化,有你一份功劳。三山之战,若无你牵制,他又怎会提前现身,冒险出手,给了本座反杀的机会呢?”
听到三山之战,楚宁月双目微凝,纵使她对当时之事的疑惑,已然埋在心底,此刻回想之下,仍旧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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