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层层叠浪,楚宁月可行之事不多。若是先前没有受伤,应对此局,尚有多种选择,但眼下能够支撑的,便只有最笨的方法。
楚宁月曾经历过散功重修,自毁灵脉重塑之痛,因此这伤势带来的伤痛于她而言,并不算是什么。但此刻的锦衣之上,却已是一片猩红,体力亦在不断流失。
这使得她的神魂之力虽然强横,但意识却开始减弱,眼下无数次重复,施展术力抵挡气浪,再被气浪席卷而出,以遁术化解冲击力。
伤势逐渐加重的同时,亦让她的意识,逐渐朦胧,但好在无数次化消之下,迎面而来的冲击力,亦是越来越小。
只可惜,她的意识,已然支撑不到,余波尽散的那一刻。双眼逐渐被疲惫感充斥,再也无法睁开,只是在最后一眼,似乎看到了一道人影。
绝不该出现在此的人....
....
时如白驹过隙,转眼之间,三日已过。无人记得荒山之上,山村血案,亦无人知晓,陨星过后,满目凄凉。仿佛那一日现身之人,皆成了梦幻泡影,无迹可寻,天涯无踪。
烈阳当空,清风难寻,一条已然荒废多年的官道之上,一辆朴素马车,向南疾驰,带起道道尘土。但这马车虽然朴素,车头白马却不似寻常之物,速度不凡,带此重物而行,仍旧堪比四境武夫。
而更加古怪的是,此马车并无车夫驾驶,全凭白马自行发挥,好似老马识途。若是有惜马之人在此,恐怕会大骂车中之人,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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