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即便是不能杀她,也可以做出一些被动还手,但控制不好力道,误伤了对方的假象。这些事,对于自己来说,并不难。。。
“陆前辈既然如此高风亮节,那还有一件事,请陆前辈答应。”
“楚宁月”再度开口,却是无视了识海中,真正的楚宁月对她的恶语相向。不过她此刻虽然说的话十分恭敬,但无论是语气还是作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让人一看便知她言不由衷。
但是只要这些话,被挪到台面之上说出,即便再如何言不由衷,对名声极为看重的岩印宗主,也不得不进入此圈套之中,即便心中愤怒,但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分毫。
“但说无妨。”
“陆前辈乃是分海境修士,即便将修为压制在玄丹境,想必亦是术力惊人。而此地是我残阳宫内门,年久失修,不宜大动干戈,你我移步至山门之外,可好啊?”
楚宁月此言一出,丹松真人立时会意,他可是清楚,岩印宗所擅长的,乃是以符印加持术法,行土相剑诀。一旦在此出手,即便是开启防护大阵,亦难免会对残阳宫有所影响,因为如今最擅阵法二师弟不在。
而岩印宗主如今,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伤人,所以他等下出手之时,肯定是会不遗余力的招呼残阳宫建筑,这一点已可预知。师妹此举,无疑是要让他无处宣泄,占不到半分便宜。
“丫头言之有理,那我们便去山门之外。”
岩印宗主说这句话时,虽然面上仍旧带着微笑,但心中已是更添几分愤怒。原本在他的算计之中,于残阳宫内开战,自己可以无所顾忌,任意释法,但这丫头若有什么底牌,却要顾及其他弟子的安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