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闻言,五官隐藏在黑袍之下,根本看不到情绪起伏,只是其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楚宁月立时觉得,自己实在不该,问出这样一句有担忧成分的话。
“你师兄若有这种本事,残阳宫便也不至如此了。”
不过楚宁月却是清楚,黑袍人虽然毒舌,但却不会做毫无目的之事,故而她并未开口搭话。果然半息之后,黑袍人再度开口,却是一句反问:
“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使用传音之法,而是开口说话的?”
“这....”
楚宁月身在局中,所担心的皆是自己弟子的安危,如何能记得清这种事,而其一时语塞之间,却又听对方开口道:
“你们虽将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修为如你们三人,且近在咫尺方能听到。可是,若有神识修为在你们之上之人,刻意朝此方窥探,应该也不难听到一二。
所以...你是否还记得,殿外之人是何时开始全力破阵的?”
“有话直说。”
面对黑袍人这种引导思路的方式,楚宁月甚是不喜,好像自己在此人面前,不过是学生面对师者一般,时时刻刻要被其“培养”。加之她根本就不记得那些细节,自然也无从思考,反而有些心烦意乱。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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