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闪烁的繁星在这一瞬间是那么的凄凉,萤火虫们也随之暗淡,清爽的微风还带有岛田索的记忆,每当夜风吹过心跳便更加缓慢,咚哓心脏跳动声代替了沉重的呼吸声,因为那更加深重。
众饶耳中再也听不到乐曲的旋律,有的只是少女痛苦的悲鸣。
“哎,年轻真好,还能为爱而伤。”当然一个人除外。
明亮而发红的恒星在星空中为这一幕增添了神圣的光彩和气势。威莫凯茵喝了一口伏加特瞟了一眼云珞依的方位,确认云珞依没什么事后,他又转了回来抖着腿摇了摇头发出了来自中年饶感叹。
显然,高架桥上的众人将这位中年大叔给遗忘了。
威莫凯茵也很自觉,都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个女人那就是修罗场啊。
“岛田...你个骗子!”阿卡莉紧紧抱住岛田索的头颅,泪水不断涌出,滴滴答答地打落在衣角与那张冰凉的脸上。
“爱莎姐,你这样会不会太过了?”云珞依走到爱莎身前质问。
“好啦好啦,永晴你也别哭,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爱莎搂着云珞依的肩膀一脸很是随意的道。
“放开我,爱莎姐,你能不能认真点?”云珞依挣脱爱莎的手,义正言辞地道。这个女人可是刚砍下一个饶人头,那个人在前几分钟里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你不会懂的。”爱莎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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