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火的颜色不一样...”阿尔卡西法是真的不想回答这些话,他觉得好蠢。
“你去找海拉还是为了她的事情?”福摩斯此时正擦拭着玻璃杯,他好像有永远也查不完的玻璃杯,埋着头就像一个勤奋的清洁工,或许这样他才可以掩盖眼中的那一抹流动。
“嗯。”
气愤有些怪,两人都变的安静了,阿尔卡西法将酒一饮而尽,看向一旁的高墙,墙上是一些破旧的公告和照片。
“老爹,我会带她回来的,我保证。”阿尔卡西法似乎鼓足了勇气,在长舒了一口气后,才出这句话。
看起来像是对福摩斯的一个承若,实际上更像是对自己的。
“这是艾久的承若,还是你的承诺?”福摩斯问了句奇怪的话。
“都是。”阿尔卡西法很是坚定,在他的眼中看不出丝毫的杂质,一抹红芒闪过,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那边谈判崩了,我现在准备回来,不过有几只尾巴,我会让他们睡上一段时间,大概十分钟后我就能从阿斯加德回来。”
“谈崩是很正常的,没关系,你不是那啥,硫磺的,正帮你恢复身体来着。”弗拉基米尔很是乐观。
“嗯,老爹,只需要半年,我的身体就能完全从塑了。”艾尔卡西法看着福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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