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宗旨在于索取,向生者索取是义,向死者索取是慧说说看,你对于这句话的理解。”—
獍并未直接回答云珞依的问题,而是反问云珞依。
“生命的宗旨在于索取,向生者索取是义,向死者索取是慧”云珞依思量了一会儿,“生命的确在相互索取,从出生直至死亡都是,可是生命也是奉献,我觉得这句话太过片面,至于后面的两句。。。实在有些黑暗,我不作允答复。”云珞依只给出了第一句的解答。
—“那么你知道‘獍’的由来吗?”—
“简单。”像这种书本上的硬知识,云珞依根本无需多想,出口便能说明,“关于‘獍’的描述有两个是我所知道的。
一是:《述异记》卷上:“獍之为兽,状如虎豹而小,始生,还食其母。
二是:《汉书·郊祀志上》:“古天子常以春解祠,祠黄帝,用一枭、破镜。”颜师古注引孟康曰:“枭,鸟名,食母;破镜,兽名,食父。黄帝欲绝其类,使百吏祠皆用之。破镜如貙而虎眼。”
—“看来我是问对人了,不愧是东洲的后裔,这里的人实在没趣,像这种他们一窍不通,说话也没有这么考究。”—
境的语气像个年迈的老头,可是声音却充满朝气,及其不平衡。
“你为什么要问这些?不会就只因为你取名的典故来自于‘獍’吧?”云珞依问。
—“呵呵呵,看来你的确很聪明,果然,我们都是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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