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怀着忐忑的心情在村口蹲守了一夜,但对于他来说,这份孤独已经习以为常。
陈松以前在边防,所以已经习惯了晚上站岗的他对晚上值夜很在行。
大年初二的早上。
陈松无聊的从帐篷里走出来,一旁的文书穿着军大衣靠在一旁的石墩上睡觉。
“擦,这种要是在打仗年代,人早被偷了。”陈松不得不想起自己的军旅经历。
洗脸洗手完毕,拿起手机带着忐忑的心情再看信息,昨晚给妻子杨晓倩发送的五条信息对方都没有回,打过去的三个电话也没有回应。
在等待村长送饭来的时机,陈松不免着急的翻看各类新闻,他想了解疫区更多的信息,因为他始终担心妻子杨晓倩…“怎么都封路了吗?我相亲呀。”
陈松闻声看去。只见村里的年轻小伙小张停车带着口罩提着礼物要求外出。
陈松:“还相亲,你没看标语吗?串门就是互相残杀,聚会就是自寻短见。”
小张着急:“可是我要相亲,约好了,人家姑娘在家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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